我已经毫无怨言。失去孩子不被理解的苦涩,调职后无处可诉的孤单,扣押时无颜联系的伤痛,我都记得,我无法做到不抱怨。
我还在默默与穆萨僵持着,阿尤布的声音便适时宜地窜了出来:“还站在这儿干嘛呢?可以走了。你们舍不得警察局啊?”
咬了咬下唇,我低垂着头,向阿尤布微微颔首:“谢谢你来保我出去。”
抬起头,我没有对穆萨表示同样的感谢,只当他是空气。
阿尤布摆摆手,边走边说:“别谢我,花钱的也不是我,只是开了下车而已。刚才是穆萨交了保释金,顺带把你的欠款也付清了,等着银行撤销申诉吧。”
我的心头微微动了一下,还是不作声。忍不住想,穆萨是准备握手言和,还是把这当作分手费了?
走出警察局,阿尤布坐上了车的驾驶位,穆萨坐在后排。我本来要去开副驾驶的门,却发现车门被阿尤布锁住了。知晓他的用意,却没颜面与这个刚把自己救出来的人争辩,只得暗地里磨磨牙,坐上后排,怄着气与穆萨保持距离。
车内安静了几秒,阿尤布启动了汽车,问道:“你们俩去哪儿?”
“我们去棕榈岛。”穆萨开口说。
“是他去棕榈岛,我不去。”我淡淡地驳回他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