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楚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你不吃,我和姐也不吃,咱们就让这肉臭掉好了。”
王怜花还有广大农村妇女最鲜明的特点,节约。
别说是一碗红烧肉,就算一盆青菜,她也舍不得倒掉一点,今天吃不掉就放到明天,一定要吃干净了。
一听要把肉放臭掉,臭了就不能吃,就是浪费了,她就急了:“说啥胡话呢,好好的肉干啥要放臭掉。”
“所以啊,那你就多吃点!”
陈楚楚说着,又把一大块肉夹到王怜花碗里,顺带给陈欢也夹了两块,她自己就没碰。
妈和姐姐都瘦,吃再多肉都没关系,不像她,已经胖的像柴油桶一样,这肉再吃下去,转头又变成她身上的肥膘。
陈楚楚心里就膈应。
尤其想到今天卖豆浆时那女人说的话,虽说难听了些,可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她皮肤是黑,人也胖,形象实在不讨喜。
如果她漂漂亮亮的,今天也不能被人那样奚落。
当然,这事她不打算跟王怜花和陈欢她们讲,要是连这么点小口角都解决不了,她也别想做成什么大事。
倒是王怜花看小女儿一块肉都不吃,又心疼了:“楚楚,你自己也吃。”
陈楚楚就摇头:“我太胖了,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