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陈丹就抿着嘴笑,“堂嫂啊,可我怎么不记得喝过你的喜酒?”
这话一出。
徐凌变了脸。
陈楚楚脸上也沉了沉,一桌都是徐家本家的,自然知道内情,顿时都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种事有啥好说的。
当初情况特殊,谁还不知道了?
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说就行了,何必放到这种场合。
陈楚楚看向陈丹,分明瞧见她眼里一抹怨恨,心跟着沉了沉,陈丹为啥在这个时候挑刺?
只怕是把借不到车子的事怪到她身上了!
陈楚楚心下明了,嘴角一勾,举着酒杯站起来,“那是,谁能有你的福气,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呀,恭喜啊!”
这就算给足了面子。
哪知道陈丹虚掩了下嘴,“是啊,你没办过婚礼,自然不知道婚礼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呀,我这么说,堂嫂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
怎么会?
陈楚楚笑着呢,目光发寒。
陈丹假意抚了抚耳朵,一抹黄澄澄的亮在众人眼前闪过。
可不是一对金耳坠,细细的链子垂着一朵花,配合大红色的褂子,瞧着就是富态。
如愿收获了一众羡慕的眼神,陈丹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