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楚楚没想狭隘的报复黄家什么,黄家好不好坏不坏的,她也不在意,只要姐姐不被黄家拖累就行了。
“我都知道,”陈欢说着,突然抬眼看陈楚楚:“楚楚,你比姐聪明,脑子也灵活,姐帮不了你什么,但亲人总归是亲人,遇到了难处别自己扛。”
陈楚楚于是明白,陈欢必定是猜到了什么。
毕竟陈欢才是家里心思最细腻的一个。
陈楚楚心里暖暖的,握了握陈欢的手:“我还能应付。”
陈欢也没再多说,她是猜到了什么,但毕竟不确定。
“那睡吧,咱们这么晚没睡,要是妈知道,又该担心了。”
“嗯。”
关了灯,姐妹两个重新躺下。
到了后半夜,房里的温度渐渐降下来,空气中燥热的感觉退去不少,陈楚楚也渐渐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似乎听到外头有说话的声音。
“还睡着,你进去吧——”
然后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嘎吱一声。
陈楚楚猛地睁开眼,看到站在床前的人,脸一沉,直接转过去。
“楚楚,”徐凌眼眶底下都是青的,嗓音沙哑,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大早上王怜花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