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银山就这样的性子,遇到问题喜欢逃避,更不想拖累秦大妮。
觉得这事只要他不说,他和秦大妮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下去。
但他完全不了解秦大妮,只见秦大妮把毛衣放在旁边凳子,掸掸腿上的灰。
“你儿子儿媳妇他们是不是跟你提了我们的事?”
徐银山根本不会隐藏,“你、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以为他们跟你谈了,就没人来跟我谈?”秦大妮直直看着徐银山。
徐银山这人还是很容易看透的,两年多的时间,他们都是这么相处的,不像一家人更像一家人,两人都熟悉对方的习惯,她又不是没给徐银山拿过衣服,徐银山今天怎么突然不叫她送衣服进去了?
只有一个解释,王怜花找她说的事,也有人找徐银山说了。
所以徐银山躲着她。
秦大妮是个看事情透彻,有主见的女人。
“既然话挑明了,你的态度我也明白了,我们两个不是夫妻老这么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也容易让人说闲话,那我就不影响你,我会从这里搬出去,你儿媳妇那边我会去谈,让她再另外找个人照顾你。”
事情没挑破,秦大妮还能在这边继续住下去,现在不一样了,以后见了也不自在,那就别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