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杨土根,”
“什么意思?”陈楚楚没好气问。
“可怜天下父母心,”徐凌看着杨家紧闭的大门,“或许有人愿意开口。”
“你说谁?”
陈楚楚问到一半,徐凌突然拉了她手臂一下,陈楚楚见徐凌盯着杨家的大门,她便也看过去,紧闭的大门突然豁开一条缝,可以看到一个人半张脸,是毛阿梅。
想到什么,陈楚楚回头看徐凌,徐凌让她再等一等。
毛阿梅显然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这个瞎了一只眼的女人,平时安静的像不存在,没人在意她的感受,但这会,她在犹豫之后,还是轻轻打开了门,快速从屋里跑出来,然后像害怕什么,又飞快把门关上。
“你们跟我来!”
乡下多的是可以用来说话的地方,田埂间,小土坡后面,甚至是小树林,几棵大树背后,都可以用来说私密的话,还能保证没人听。
毛阿梅把两人带来这地方,陈楚楚和徐凌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里也都有数。
三人站定,毛阿梅两只手紧紧攥在一块,这是一双农村妇女粗糙的手,手背皮肤起了斑驳的皮,手指尖皮肤干裂,指甲缝里都是泥,同样被风吹日晒干枯的脸,眼角和额头是一道道深深的皱纹,有一只眼没有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