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眼无珠,你心里必是怨怼的,可是,为父最后还是请求你,如果可能,将来政儿有事的时候,你拉他一把可好?”
贾赦摇头道:“这就恕难从命了,我只能说,只要他们不上我跟前作死,我就会当他们不存在,日后他出事也不会落井下石。但是,若是非得上我跟前找存在感,那我也不会惯着他们。”跪着的史氏和贾政怒瞪着贾赦,这不是咒人呢吗?贾代善见此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林海现在很能理解贾赦的心情,所以,跟贾赦、贾敬跪在一处,与史氏、贾政等人对着。贾代善眼角躺下一滴泪水道:“我贾代善一十五岁就与父亲上了战场,南征北战,令敌人闻风丧胆,得常胜将军称号,因战功卓著,原爵承袭,一项引以为傲,谁知却栽在这内院妇人身上。
可怜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不信母亲话,一意孤行,娶妻不贤,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贾家子孙,造成后辈子孙兄弟阋墙,我是贾家罪人啊。但,结亲是结两姓之好,轻易却不能休妻。只是终归心有不甘啊!”
贾代化坐在一旁,老泪纵横的说道:“代善,你就放心吧,我活着就会尽量帮你照看着,再说,赦儿那边必是错不了的,你的后人还是有盼头的。”贾代善听了这话,好像是有了精神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