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女儿真跟她一样,自己就不是结亲而是特意给自己立个仇人了。
贾敏这人的思维,跟她娘史氏不愧是亲母女,迁怒和拿不是当理说的本事,都是一顶一的,她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贾赦,要不是贾赦不知隐忍,如何会害的自己与夫君分心,所以,当听说要去参加贾赦的除服的时候,很是高傲的表示,谁爱去谁去,她是不会去的。
之前正在为难应该找什么借口留下贾敏,毕竟贾赦烦她那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了,没想到贾敏却这么认为,但是,林家母子肯定不会没事儿找事儿的来一句,我们也没想带你啊,还害怕人家贾赦在门口看到你不给面子的直接轰出去,让林家没脸那。
于是,在所有人或是不在意,或是装聋作哑,又或是就差过来帮忙,席上也没有不讨喜的人的情况下,这场宴席还是吃的宾主尽欢的,前院和后院各摆一桌席面,古代有酒席,自然是也就需要搭配着戏台子,贾赦是根本听不懂台上咿咿呀呀的都说了些什么,对这一个音儿恨不得拉上一天的唱法,很不感冒,但是老太太们喜欢,贾赦也就顺大流的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过来了。
女人们在那边跟着哼哼呀呀的,顺便互相结交。男人这边就一边品酒,一边聊天了,苏家苏陌,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