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身汗,更不用说下地干农活了。
晌午饭后,村中央的大榕树下几个妇人正在歇凉,边上放着几个针线笸箩,还有下地要用的农具,看样子是打算等日头不那么烈的时候再去地里干活。
不只是凑巧还是约好的,坐在树下做针线活的几个妇人都是村里有些名气的,当然,这些名气不是什么好的,比如谁家男人偷腥,谁家媳妇出墙,或者连哪家少了几头蒜,谁家没了几颗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让她们编排好几天。
不仅如此,她们还能煞有其事的把每件事都解决好,一个个就像是包青天再世,罪魁祸首在她们眼里,根本无所遁形。
几个妇人从村头那家开始讨论,什么她家小闺女怀了孩子,据说不是那家姑爷的,正闹着休妻呢。又或者另一家连着吃了两天肉,也不知道哪发的财。
“啧啧,要说发财,谁能比得过黄老婆子家的二房啊,人家虽然没个男人顶着,可运气好挡都挡不住,那山里头的黑蛇花,这么些年都没人采,人家采了就换了大钱,真了不得。”一个妇人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谁羡慕的过来?人家之前过的啥日子,咱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我最关心的是黄老婆子的反应,听说前段时间,那老婆子跑去邻居家闹了,不过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