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是以听到了黄文海泣血般的质问后,看向黄书海的目光带了几分鄙夷。
“小伙子,做人可不能忘本啊,发达了就该让老娘跟着享福。”其中一个中年妇人看不过去,上前瞅了眼歪着头的黄老婆子,又看了看眼泪鼻涕一脸的黄文海,最后叹了口气,朝着黄书海道,“你这小伙子咋回事儿,不想要名声了啊,这不孝的帽子压下来,可是会除族坐牢打板子的。”
话音一落,黄文海眼中染上几分喜色,刚想抬头看看黄书海的反应,耳边便传来一道冷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大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黄书海冷笑一声,无视边上呆愣的两个村民,一步迈向黄文海。
“当初朝廷征兵,爹的名字赫然在册,而当时爹的身体不好,你作为长子二十多岁的年纪为何躲在屋里,不代父征兵?”
黄书海牵起嘴角,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意,“身为长子却贪生怕死,让爹去送死是为不孝,身为兄长却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弟弟代父征兵,是为不义。”
“身为大伯,放任妻子欺辱弟妹,虐待侄子侄女,是为不仁。身为大夏百姓,欠银不还,违背朝廷律法,是为不忠。”
“你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大哥,有何资格来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