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这没有人不清楚。
不提那些潜伏在雪地中随时等着狩猎温热血食的凶兽,也不提第一场落雪后便开始出来满山游荡的阴鬼,单单是日落后刮起的凛冽山风,便足以在一炷香时间内让一位裹得严严实实的猎户变成一座人形冰雕。
因此,往日里喧嚣繁华的集市渐渐冷清了下来,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一些行商从那些大胆的猎户手中收购着价格不菲的毛皮和草药,以及几个衣衫褴褛的蹲在街边,等着人施舍的老年乞丐。
如血的残阳低低地垂在天边,呼啸而过的山风侵着透骨寒意,吹落了冬青树上的几片枯叶。毛发干瘪的老鸹在枝头扯着嗓子尖叫,仿佛在为自己最后一个冬天嚎丧。
许南烛抬手拉了拉重锦的帘子,将逼人的寒气隔绝在了外面,瞧着怀中面无血色的美人,不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穆玄竹睁开美眸,眼里尽是疲倦,她虚弱道:“弟弟....”
许南烛叹息道:“毒发身亡了。”
穆玄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吃力的挣扎起身,嘴里呢喃着:“别碰我,脏!”
让穆玄竹斜靠在自己身上,低头在她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轻笑道:“我不嫌弃。”
后者没有再反抗只是咬着牙不停的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