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未曾有过败绩,近十年却是再未听闻到关于这位的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般。
许南烛苦涩道:“那你若死了,这身本事岂不白瞎了?”
老魁吐出骨头,道:“白瞎了也不传给你,你小子在我这白折腾,说不教就不教。”
许南烛喟然长叹,摇头苦笑道:“不教就算了,反正方乾那老小子不也输了,跟你学顶多也是二流,不,三流。”
那老魁相貌粗犷,心思却细腻如发,拍拍肚子,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嘿嘿道:“娃娃,一看你眼珠子转,爷爷就知道你动什么歪念头,咋滴,想激我是不?实话告诉你,若非当年杨直那混蛋耍计,洪玄公出力,我能被迫待在这鸟地方九年?趁早哪凉快哪呆着去,惹急了爷爷,爷爷把你这清凉府给拆喽。”
许南烛对于杀人如砍菜切瓜的老魁,捉摸不透心思,索性不再贪图练刀,起身抻了个懒腰下了楼。
有着过目不忘本事的许南烛挑了十几本称心如意的刀谱,在院里练着,内容熟记于心倒是不必再去翻腾秘籍,可有些刀谱口诀光是看着就云里雾里,更别说真正运用到刀上。
青蟒刀法,其中有一段‘刀震惊龙,游蟒似弓’。这让许南烛百思不得其解,这几个字分开看都认识,可结合到一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