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整条街的人都对此女子十分尊敬,唤她“小先生”,瞧衣着打扮应是苦寒人家出身,但自有一套原则,老人给子女写信不收一文,再富的商人也不多取一毫。
许南烛咬了一口烤地瓜,有些烫嘴的哈着气,走上前掏出一锭银子放在简陋木桌上,问道“不写信,求教一个问题,这外面的江湖是什么样的?”
小先生搓了搓有些冻僵的纤细玉手,拧眉扫了眼配刀的少年,摇头笑了笑,想来又是一个看了些故事书,便想去纵马高歌浪迹天涯的热血少年罢了,摊开手掌,回复道:“似此一粟,大,可蕴载千古春秋,小,唯一心而已。”
闻言,许南烛有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似懂却非懂,不过能够说出此番言论,想来也不是平庸之辈,想了想,“敢问姑娘名讳。”
小先生不卑不吭,嫣然一笑道:“圣香字天成。”
清脆的钟鸣声回荡响起,百姓簇拥着快速涌向招贤楼,瞧着今日情形怕是又要饿肚子了,叹息一声,抬手将一锭银子放到许南烛手中,转身离去。
许南烛上前拦住小先生去路,双手奉上银两,轻笑道:“今日生意做不成,这招贤楼总归是要去看看,小先生若不嫌弃便随我一起去听一听雄霸之辩,不懂之处也可帮我译文,这银子也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