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的许南烛抬头瞧着凶神恶煞的知春,当即站在水里不敢上岸了。
撸起衣袖蹲在岸边瞧着许南烛,呵斥道:“还愣着干嘛,在水里给我练刀,什么时候能把散掉的力集中起来,你小子再给我上岸。”
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的许南烛,岂敢再说嘴,立刻拔刀开始按照知春所说的方式练习,心中则是愤愤不平,等那天要是成了一等一的高手,便要狠狠教训这老娘们一顿。
萧瑟的北风拂面而过,原本还怒气冲冲的焰火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夜间的湖水冰冷刺骨,在水中挥刀,每一刀的力量几乎都被水给卸掉了,渐渐双手不停开始颤抖,起初感受到的那点阻力也随之被麻木所代替。
知春瞧着他脸色惨白,叹息道:“调动内力抵御这股严寒,对你有好处没坏处。”
本以为许南烛是想藏私,可哪知道他连调动内力御寒都不会,只能是耐着性子一遍一遍教,等到彻底掌握之后,知春也彻底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前丢了句:“就没见过这么笨的。”
临近上午,知春才算是起了床,来到院里转悠了一圈。
小乞丐在卖力修补着木桌凳子,好在今天客人不是很多,偶尔有几位赶路的商人也只是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