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恶奴瞧见自家主子这一副狼狈模样,当时就蒙了,除了当今皇上还有谁能让他这般狼狈,细想之下一个个顿时犹坠冰窟,赶紧跪俯在地上,心中祈祷着这位大人不是一个记仇的主。
小乞丐摆手不干了:“不行,不行,你们得接着跟我打。”
好不容易行侠仗义一回,结果人家不打了,实在是有些憋闷。
恶奴们纷纷哀苦求饶,头磕的震天响。
许南烛走上台阶,坐在藤椅上揉了揉酸涩的肩膀。
郑横书一双精明的老鼠眼微微转动,当即满脸堆笑推开几个碍事的女婢亲自上手揉捏。
许南烛一脸享受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你的手劲大小合我心意。三胖啊,你不在怀州好好呆着跑这景城来干嘛?”
怀州有三霸不能惹,在怀州城可谓是人尽皆知。
‘怀州晋王外孙亲,打断骨头连着筋,闹市砸摊小魔王,后面还跟着猪三斤!’上至达官贵州,下至八岁顽童皆是将这段顺口溜当成了警示语。
郑横秋一边卖力的揉捏着肩膀,满脸堆笑,嘿嘿道:“怀州不是乱了嘛,我就想着山高皇帝远,他瞅不见我也不烦心,我看不见他也不闹心。本想是去赵家堡逍遥快活,可路途太长寂寞难耐也就在这安了宅,在加上最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