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闭上了眼睛,茯苓举起双刃的手微微颤抖。
许南烛走上前抬手将她颤抖的手臂按下,抽出鸣鸿刀将其头颅砍下,没有任何犹豫。
穆玄竹蹲坐在地上,眼眶红肿的看向他,问了句:“为什么?”
茯苓将双刃收回,侧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谢谢,后面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许南烛点点头,将鸣鸿刀归于刀鞘转身拽起宛如呆木的玄竹小妮,后者只是狠狠捶打撕咬,不肯离去。
原本对他心中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她不明白小猴子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砍下他的头颅,他只是一个孩子,他只是想等父亲回来,只想活下去......
许南烛没有反抗,他知道玄竹小妮肯定是联想起了故去的弟弟,或许在穆回死去前也是这般期盼着姐姐能够回到自己身旁。
她可以无情,可以杀人,但唯独对孩子没有任何防备戒心,这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抱起玄竹小妮丢进车厢,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解释道:“他中了蛊,若不处理会变成蛊人,你觉得我恶也好,不近人情也罢,但天下这种事情遇到的还会更多,我相信你弟弟也不愿看到这样的你。”
马车快速行驶出了村落,车厢内的传来她几近崩溃的哭声,有些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