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个就不知问一问?
当即有些懊恼的骂了一句:“真是个猪脑子。”
撩起车帘钻出一个小脑袋,侧头看向懊恼的许南烛,轻声问道:“知道错了?”
许南烛长叹一声,当即骂道:“今个我碰见了简兮谷主,我就应该问一问婉儿那丫头的情况,结果被茯苓那家伙一搅合就光想着那肚子里的蛊虫了,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你说.....”
话音未落,愤怒穆玄竹当即抬腿一脚将他踹下了马车。
好在马车行驶不快,顶多屁股有些遭罪,捂着有些酸疼的腰喊了一嗓子,“你又抽什么风?”
回答他的只有马车飞奔而出,扬起的尘土,见穆玄竹这次好像真生气了,当即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问月跑泉的下落?
马车行驶很快,许南烛轻功更快,纵身跃起稳稳落在马车上,瞧着挥鞭如挥剑的玄竹小妮当即一把抢过马鞭道:“你有气也别拿它撒啊,书上说的真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马儿一路上也算是受了不少苦,草料没吃多少,还得拼命赶路,从幽州出来时髦毛油光锃亮,健壮无比,可如今瘦的皮包骨头,若是被穆玄竹一鞭子抽死了,估计后面的路程也只能靠两条腿了。
幽怨瞥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