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现在的局势如一潭清水,表面毫无波澜而内部早就波涛汹涌。
“这世间的一切,不过是选择而已,而今道当时错,都是错。”他这一招风起云涌,连最后这点安宁都不可得了,世间的人和事就如天道般无常,无踪可觅。
李婉儿问道:“所以你选择成全杨山?”
许南烛不是一个笨人,自然明白话中意思,摇头苦笑:“我答应杨山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春秋魔头之一的杨直膝下唯有杨山一子,世人皆说那是因为他作孽太多,万千阴魂缠身才以至膝下人丁单薄,那是报应。灵屠死后被天下人辱骂,生前不敢言,死后无惧自是言无不尽,是与非黑与白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隔岸观火者是不会思索前因后果,只为图一乐或以灵屠的名头借此博人眼球。
在许南烛看来,外公所做的一切都未行出臣子范畴,他所做的也只是为了心安,死后也可以跟子清有所交代。
得来失,聚了散,千金莫求全。
仅仅三年未见,李婉儿只觉得眼前之人判若两人,言行举止少了在武当山上时的几分纨绔,她缓缓起身叹息一声,淡淡开口,“你变了。”
许南烛置之一笑,这世间唯一能够改变人的东西,唯有时间与劫难。
他转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