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玄竹小妮眼里流露出不舍却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搂住许南烛的脖间低语,“我们走吧。”
许南烛瞥了一眼引渡和尚,抱起玄竹小妮上了马车,他不想过多询问,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愿言说的秘密,既然不愿相告也没有必要捅破那层薄窗纱。
南佳佳骑马跟随在不远处,似乎很反感与人交际,有时候她会消失几天,但总会在几日后重新赶上。
起初引渡还以为风流殿下对骑马女子有仇,至于是床上还是床下的仇恨那就不言而喻,夜晚烤火歇息时也总会变着法的询问一二,满足心中好奇。
每次许南烛总会没好气的骂一句,“小秃驴。”
引渡摸着光秃秃受了戒律的脑袋,嘿嘿笑道:“师傅说出家人剃除头发,就表示斩断一切世间凡情,脱离俗世,一心去修行。”
听闻他这番言辞,许南烛总会回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
对此引渡只是一笑置之。
关于穆玄竹的病情自然也是上心,本以为遇到引渡便能知晓至善的下落,可在他弟子口中得知已身化琉璃圆寂东岳山巅。
徐海城因为地貌平坦且温度适宜,每年可收获两次庄家,故而有着粮食之乡的美誉,可如今遍地流民北上大小粮店都雇佣了些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