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我已跟杨山恩断义绝,如果有一天你们在战场上相遇,我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
杨直死在洛阳城门外,作为儿子明明能够阻止这一悲剧发生,可他却选择了按兵不动。
在得知事情真相后,杨月白如坠冰窟,而追其缘由竟是一道秘旨。难想象爷爷在咽气前多么悲痛,但这些她并没有告诉许南烛,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她亲自为弟弟佩带好鸣鸿刀,挤出一抹笑容道:“我打算跟你回幽州,以后吃你的,喝你的,若是不满意了可要打人喽。”
穆玄竹垂首不愿意再去看苦命的姐弟两人,亲情本应该如一潭池水清澈无暇,直至风浪席卷起谭底淤泥而变得浑浊不堪,应是怪风的无情还是该怪水的翻涌?
引渡背着禅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呢喃低语:“阿弥陀佛,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远离爱者无忧亦无怖。”
闻言,杨月白轻笑道了句:“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而法相宛然,即为离于爱者。”
引渡正视了一眼,轻笑道:“姑娘也读过妙色王求法偈?”
杨月白礼貌的朝着引渡点点头,二人相视一笑便没了后话。
老神棍捻着一缕白胡,面露慈祥笑脸走到徒弟身前,抬手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