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呢。”
许南烛强撑着从床榻上坐起,瞧着姐姐杨月白眼中含泪,他的心其实更痛,所有人都可以死唯独自己不行,而这一份份沉重的担子压在肩上,快要将他压垮,可这担子即使挑不起也得挑。
在姐姐杨月白的搀扶下,许南烛来到幽静小院,握着鸣鸿刀的手微微颤抖。
雪中剑何居言握剑自院门口走到许南烛身旁,将手中的龙渊剑递到他面前,轻声道:“这柄剑是师傅给你的,他希望有朝一日人间剑可胜那天道,而他一生所炼的三剑皆传授给了你。”
许南烛接过龙渊剑轻轻抚摸过剑身,温热触感与第一次触摸时的感觉相差无疑。
“铛~”自鸣钟鼓楼响起三声雄厚高亢悠扬深远的钟声。
对于这种声音,他久已熟悉,钟鼓楼鸣钟颇有讲究。不间断鸣钟七次乃是敌军压城之危的警鸣,鸣钟六次且有间断厚重低沉的钟鸣则是祭奠死去的亡魂,鸣钟三次高亢激昂的钟鸣便是及冠授封官爵,借钟鸣传达苍天诸仙,下至九幽鬼神。
姬如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绸长袍,秀发偏髻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但眉宇间那股独有的英气却遮盖不住,山峰居傲,没有了弓弦束缚反而更雄伟了些许。
唯一的遗憾便是那双白皙如葱笔直的双腿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