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居言蹙着眉,言语中透露着淡淡忧愁,道:“南烛师弟如今已是幽州王,可心中积压了太多沉重的包袱,我担心他......”
墨无涯叹息着道:“师兄你不应该回来,师弟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可内心最重感情,你还记得师傅那年感染风寒,这小子二话不说便是冲进雪山寻找药材,若不是满月发现了晕倒在雪山中的南烛师弟,怕是今天就没他了。”
由子路声音有些哽咽,女人的心总归比男人要细腻,“师傅虽然对南烛师弟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心里最挂念惦记的还是他。每次瞧着他们两人在一起打骂,总感觉像是一位父亲在教育自己的儿子,南烛师弟也不躲闪,后者也不下重手,可关系却是越来越好。这软垫还是南烛师弟亲自打猎弄得皮毛填充缝制,尽管被师傅数落一通,但他却非常喜欢,时长带在身边。”
满月轻笑一声,接话道:“我师父养了几只仙鹤雪狐,均是被这小子给扒了皮炖了肉。”
李当心二弟子宥琛拎起酒葫芦指了指道,“别说了,这小子为了省事居是连我这宝贝酒葫芦上的绒毛都没放过。”
思巧最为气愤,惹来众人疑惑的目光,她有些懊恼道:“我爹送我的雪貂垫子,也被那混蛋顺走了。”
这一时间呐,众人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