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胆真的谋逆,但却并非是我们能做的,若不然老主公这几十年的苦苦经营布局怕是会被我们搅乱。”
叶子凡询问道:“其他都是小鱼小虾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董政这个人如今可谓是权势滔天,而璃阳王朝也有心巴结,那我们该如何与董政老贼交往?老死不相往来?如果不是,如何把握尺度?”
祈年看向漆黑天幕,乌云遮月盖顶,似乎马上就要迎来第一场秋雨,道:“不相往来?你错了,小皇帝想要攻打幽州便绕不开董政身后的二十八万铁骑,他倘若直捣长安皇城,小皇帝的皇位还能坐的稳?有他在便是一杆秤端稳,我们不敢贸然出兵,他们也不敢,更何况这董政麾下八大地星将领已经对李林浦虎视眈眈,更是能够帮我们牵制南部局势。如今璃阳王朝如坐针毡而我们可坐拥幽州拓展兵力囤积粮草,他这辈子都别想打到幽州城。至于以后若真要开战,那也必须让小主公亲自操刀,毕竟我们不能跟随他一辈子,况且这是老主公故意留下来的隐患,为了就是锻炼小主公。倘若董政老贼若真不识趣,那这幽州城便是要交给你了。”
叶子凡没有多问,在杨直赶赴洛阳前曾给祈年下过一道命令,至于内容就连他这个义子都不知晓,但如今听祈年这一番话。他也能够猜测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