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
许南烛佯装被饭菜呛到,故作一脸为难道:“老混蛋率兵将北部半边天都染红了也没踏出雁门关,若他真那么做了,那杨家香火便是彻底断去了。而我发兵北蟒这事,万一要成了也没人肯给赏钱,说不定内廷那位还巴不得我去引战,到时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无意间提起这个,姬如雪一脸阴鸷戾气,语气却是平静,透着股与她箭术万分匹敌的肃杀锐气,红着眼凄凉道:“老主公为了璃阳鞠躬尽瘁,天下初定时他只希望保全自己的女儿,可小皇帝不顾老皇帝叮嘱,便迫不及待卸磨杀驴,当年老主公独人独剑赴皇宫复命,负伤而归,入怀州才几年安稳,便.....”
许南烛蓦然瞧着营帐外下起的小雨,雨滴尚未将地面泥土润透,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土腥味。雨打营帐啪啪作响,可将士们仍旧在坚守各自岗位,训练巡逻一样也未曾落下,他收回目光微笑道:“那一战,十大高手失其六,而杨直这老东西也落下了无法痊愈的病根。他是为了我,为了我娘,我恨他但我也爱他,有时候人就是这般纠结,当年若我不下山他也不会决心赴死,直至现在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这刀放不下,这剑更是丢不掉。老混蛋一辈子不信鬼神,戎马一生,如今死了我不能让他的枪一直挂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