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现在可愿?”
许南烛睁开眼时伸出一根手指,划过她的侧脸,笑道:“你若真下的去手,那以后你便守活寡吧。”
上官云雀若有所思,想着便是收了手,后者则是松了口气,这小妮子笑里藏刀的本领到是真的与众不同,尽管已无内力可偏偏要比那些会武的人还要阴狠几分。
等许南烛离开车厢,上官云雀怔怔出神,有点恼火,心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被鸣鸿刀硌了腰,实在有些躺不住的许南烛便是捂着腰,右手双指放于唇间吹了一声尖锐口哨,跟在马车后面的白马奔赴而来,许南烛纵身一跃骑在马背上策马离去。
这一幕皆是被人众将士看在了眼里,不过多时便是在军中流传开了一段话,“那位屠杀定州九十万的小灵屠不是真的狠,还有云雀姑娘能压之。”
更是有“美人磨英雄,少年抚腰出”,诸如此类的话语。
许南烛骑马追上前锋部队,抬头看了眼灰蒙蒙天空,不出意外今晚有一场大雨,按照目前速度,黄昏便可在武当山下安营扎寨。
背负厚盾的岳斌在最前头领路,拎戟刀的顾南征负责殿后,居中的姬如雪一夹马腹,与许南烛并排前行。
进入龙泉关境内,天空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