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浑抬手抿了把脸上雨珠,隔着雨帘瞧不出少年脸上的神色,如雾里看花般的朦胧之感,观不出喜怒。他握着剑鞘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心思百转间便是抬腿跨进了凉亭,雨水拍打在盔甲上溅湿了少年的白袍。
许南烛任由他落座在对首位,目光依旧未从远处收回,直至司浑失去了耐心,率先开口打破寂静:“这便是武当的待客之道?”
闻言,许南烛破天荒的露出了个笑脸,他收回视线落了座,轻笑道:“两千黑骑驻守武当山门,司将军这阵仗有些大了吧。”
司浑冷哼一声,避重就轻道:“殿下敢孤身一人前来勇气可嘉,难道不怕末将手中的利剑?若今日报必死之心,殿下还能如此风轻云淡坐在这里与我说话?”
话音未落,一支箭羽透过倾斜而下的大雨刺入木柱,力透而出,发出清脆响音。
许南烛把玩着手中玉串,这串手链便是知春交付与他,一直佩戴在身上,答应过帮她寻人,可兜兜转转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反倒是最近才有了一些眉目。
司浑脸色阴沉不定,沉默半响这才笑道:“殿下当真以为这种小场面可震慑的住我?”
许南烛将玉串手链仔仔细细擦拭到一尘不染这才重新配带在手腕上,起身抬手轻轻拍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