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把火,这团火可焚烧人心中的芥蒂,如宝剑重塑敲打凝聚成一块精铁,到时殿下便可铸其锋芒。”
背对着冯正的许南烛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笑骂道:“冯正啊冯正,都说持刀者无心,依我看执笔者却是比持刀者更是要无心。你这身迂腐书生意气啊,最是要不得。当年冯道明可是比你圆滑了许多。
这些天憋着一口气的冯正心情豁然开朗,仿佛这几日跋山涉水的疲劳均是一扫而空。瞧殿下面容神色显然已是心中有数,跟明白人讲话自是不需说破,一点既透,拱手俯身请辞夺步离去。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李婉儿抱着青锋剑迈着莲花微步缓缓走来,方才两人的谈话她是一字不落听在了耳内,倘若探听细作便是早已经没了性命。
此刻她穿着上官云雀的青衫衣物,居是比她之前所穿的衣裳要袒露很多再加上大小不是很合适,衣衫总会从香肩上滑落。
未经人事的李婉儿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双臂紧绷着生怕衣衫滑落便宜了眼前这混蛋。
许南烛眯眼瞧着这小妮子生长的越发水灵漂亮,轻笑道:“入了桃谷多年武功没精进多少,偷听的本事倒是见长啊,这以前是装睡,现在都不避讳人了?”
出桃谷寻许南烛,一路探听食不果腹,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