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之地。
岳斌有些恼火,可此刻若是上前这主公怕又是对他一顿拳脚相向了,有些焦急的来回迈着小碎步。
顾南征无奈摇头,有些不厌其烦的开口骂道:“你他娘的能别在我眼前晃了嘛,晃的我头都大了。”
岳斌停下脚步,瞪了一眼,怒道:“这皇帝小儿莫不是在戏耍俺主公,一直让候着还不准离开....俺是担心主公的身体,你说都一夜了,连杯热水都没得喝,真恨不得用俺手中这大盾砸碎那厮的狗头,正好瞧一瞧那天子的脑袋与凡夫俗子的脑袋有啥不同。”
顾南征无奈摇头轻笑道:“呵呵....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当真是对得起虎痴这个名头啊!与其在这发牢骚,你不如去主公面前磨耳朵,那才叫本事。”
岳斌横着脖子一瞪眼,道,“你当俺不敢?”
顾南征以手为刀做了个砍伐头颅的动作,笑问道:“你难道就不怕主公降罪吗?”
岳斌抬手拍落他的手掌,呵呵一笑,爽朗道:“俺岳斌跟随老主公厮杀多年,九死一生,如今换了小主公又岂会变心,俺岳斌何惧之有?此番来长安冒如此大的风险,你们不敢说,俺岳斌去说!”
顾南征瞧着岳斌那骨子里带着的一股虎劲并未上前阻拦,从步入长安城开始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