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番对话,黎秦越和凌夕来到中央大厅时,不管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还是被打了的脱衣舞男,全都噤若寒蝉。
小白花站在这一群人前,淡定自若,仿佛这就是她该干的事,是天理如此。
黎秦越在她面前站定,本就傲人的身高加上十多厘米的高跟鞋,简直像大人俯视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卓稚。”小白花答。
“你来这里做什么?”黎秦越稍稍挨近了那张年轻的脸,挡住了一旁凌夕的视线。
“找你。”小白花毫不犹豫,毫无隐瞒。
“好。”黎秦越直起身,往一旁走去,“那跟我来。”
卓稚紧走两步跟上,和黎秦越平行的位置,抬头挺胸,像一株挺拔的白杨,丝毫没输了气势。
凌夕追上来,低声喊:“黎总,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黎秦越头也不回。
凌夕想说什么磕绊了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黎秦越发消息。
嗡嗡嗡,手机在黎秦越手里连续震动,她瞄了眼,回复道:
医药费抚恤金赔偿款算我账上。
远离了喧嚣和明亮的灯光,被风兜面一吹,黎秦越才发觉自己忘了拿外套。
一件厚重的皮草,搭配这件长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