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店可以说开就开,说不开就不开吗?钱不要了吗?顾客的信任度不要了吗?
你们都不解释下的吗?虽然我觉得理由就是黎秦越不想让我进去,但你们真的不找个借口解释下吗?
卓稚皱着眉,实在是没忍住,跺了跺脚。
这一跺不得了,延迟的脚麻迅速蹿了上来,直直蹿上一条腿,又蔓延了半边身子。
卓稚咬着牙,用力地甩了甩腿,痛得龇牙咧嘴也不肯静静地等着它过去。
在她狂躁的努力下,麻劲散得很快。
卓稚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了黎秦越的电话号码。
一遍没人接,便第二遍,第二遍没人接,便第三遍……
倘若黎秦越关了机,那她便有充足的理由硬闯这家店,把挡了她一下午的这扇门给拆了。
打到第五遍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一个女声,温柔好听,但不是黎秦越的,问她有什么事。
“找人。”卓稚言简意赅,“我是她的保镖。”
“门口那个?”
“对。”
女声没有废话,道:“进来吧,她喝多了。”
这扇大门终于为她打开,卓稚大步跨进去,风一般席卷过过道,又快速卷完了大厅。
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