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一顿。
但黎秦越不行,她们虽然已经很像朋友了,却还是建立在雇主和保镖的身份之上的。
选择亲近建立信任,还是选择保持距离做好本分,真是个难题。
接下来的三天里,两人都没有提在“笙歌”发生的事情。
卓稚每天早早起床出门跑步,回来时带些新鲜蔬菜,做好早饭等黎秦越下楼。
时间实在是过头了就会去敲门,黎秦越有起床气,偶尔会没好气地摔衣服,但再也没像之前那样对着卓稚脏字连串往外冒地破口大骂。
这三天她们没有下山,黎秦越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或者电脑,卓稚无事可做,便会去山庄那家装修极其漂亮的。
两人似乎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没了那些打打杀杀大吵大闹,日子平淡得像是挂在南海市天上那一抹似有似无的云。
第四天中午,黎秦越提了个旅行包,收拾得十分漂亮地下了楼。
正坐在客厅里看书的卓稚立马站了起来,问她:“黎总,出门吗?”
“喏。”黎秦越低头按着手机,没有多解释。
“出市出省还是出国?”卓稚得立马去收拾东西。
黎秦越终于扫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出得去吗?”
卓稚愣了愣:“当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