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向他。
“运气太不好了啊,这人是去年地下赛的冠军,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你宣传得好吧。”黎秦越斜睨着他。
“还是姐你奖金给得多。”凌子笑呵呵地,“反正我不上了,我不想被他揍。”
“不上就不上呗,”黎秦越道,“反正掰个手腕连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掰不过。”
“越姐,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本来也不冲钱。”
“冲我啊?”黎秦越笑。
“今天约不到姐你吃饭,以后机会多的事,我得把命留着。”
黎秦越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把:“挺会算啊。”
“那必须的。”凌子在她身边坐下,开始吃零食。
今天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常玩的,不少人都认识绿发带。
即使刚开始不认识,绿发带在台上一个接一个地秒掉对手,这会也该认识了。
对自己有信心想挑战的还会搏一搏,像凌子这样明智选择退出的,也不在少数。
没多久,原本拥挤的人群便稀疏了起来,卓稚盯着台上那人,手指抓紧了铁笼的栏杆,火气中烧。
这人长太丑了,沾点假毛就跟山顶洞人似的,裸露出的皮肤坑洼不平,像暴雨落在泥沼。
卓稚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