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子还在说着黎秦越,卓稚已经想逃跑了,她冲进了浴室里:“我,我洗澡去了……”
拳馆的浴室面积挺大,终于暂时把关于黎秦越的一切隔绝开来。
卓稚松了口气,去柜子跟前放衣服,一把摸到了柔软的新衣服,心里又忐忑地跳了好一会儿。
背后的过道里有人在说话,卓稚磨磨唧唧地脱着衣服,不经意地听着对话。
一个关键词飘过,卓稚灵光一闪,狠狠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了!!!
顶楼的空中餐厅里,黎秦越挑了最好的位置。
从这里俯瞰下去,可以将半个南海市尽收眼底。
虽然大冬天的,南海市雾霾严重,并没有什么值得感叹的景色,但到底是一次特殊的晚餐,得有些浪漫的仪式感。
黎秦越手里的小汤匙在镶金花杯里搅了搅,想到卓稚待会的窘迫神色,忍不住笑起来。
共进晚餐这事,放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的确可以引申出一点别的意思,但那是在约会双方有好感的情况下。
黎秦越接到过很多种寓意丰富的邀请,但还从来没有人让她真有那种兴致。
除了今天。
黎秦越很难解释这种感觉,汹涌澎湃的冲动,让她都要怀疑自己最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