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稚到家后一头扎进厨房,做了黎秦越想吃的蒸蛋,还热了之前备好的馒头,一荤一素两个小菜,晚餐简单又美味。
可惜的是,黎秦越刚在桌旁坐下,卓稚留下一句话,一溜烟地跑上了楼。
“姐姐你慢慢吃,碗我明天洗。”
黎秦越舀了勺滑嫩的蛋入口,恍惚间想起最初见到卓稚时的感觉,也就跟这口感差不多吧,软,嫩,热乎,又香。
“啧。”黎秦越笑了笑,仿佛在笑卓稚的胆小,又仿佛在嘲笑自己。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偏偏就好这一口。
接下来的几天,黎秦越没有再装模作样地去挤公交上班。
主要是出了趟门,逗得太狠了,卓稚见了她绕道走,话都不肯和她多说了。
黎秦越深知不能杀鸡取卵的道理,于是放松了自己的小鸡仔,让她随心所欲地跑跑,缓缓紧张的神经。
卓稚很喜欢往山里去,大冬天的,早上去晨跑,中午去找地晒太阳,下午不知道从哪捡回来截木头,呆呆地问黎秦越可不可以拿进房里。
这点事情,黎秦越自然是宠着鸡仔的。
“随便啊。”她抬一抬下巴,“里面那间屋子,瞅着了没?”
“嗯?”卓稚往里瞄了瞄,“看见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