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话,我得先回去了,虽然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但黎总在里面呢。”
“没人能逼她。”蓝溪还是在往前走,“但他们能逼我。”
卓稚听这话,有些不认同,但又觉得有点难过。
“你要去哪里?”她追上两步问。
蓝溪突然一抬手推开了走廊侧面一间房门:“不去哪里,找地方休息会。”
这是间黑漆漆的桥牌室,没人,门一关上就很安静。
蓝溪没开灯,就近坐在了沙发上。
卓稚问出了从进那间包厢以来就有的疑问:“你是那个王总的下属吗?”
蓝溪抬头看她:“不是。”
“那你欠了他很多钱?”卓稚皱了皱眉。
“没欠。”
“被他抓住了把柄?”
“没有。”
“那为什么他让你喝酒你就喝,让你吃讨厌的东西你就吃?”卓稚有些生气。
“我……”蓝溪有一瞬的怔愣,而后笑了笑道,“卓稚,你是叫卓稚吧?”
“嗯。”卓稚应了声。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幸运的,”蓝溪顿了顿,“能待在黎秦越身边。”
卓稚想了想,觉得黎秦越作为她的雇主,虽然有时候幼稚调皮了点,但大体上还是很好的。于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