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笔钱要花多少,怎么花,都算计好了。又不顾大半夜的,给师父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她工资到了,问问她老人家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她都可以买了给她寄回去。
师父一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手机也不常在身上带,这短信什么时候会被看见得靠缘分,但卓稚就是没忍住,一大串地发了出去。
完事盯着自己的通讯录翻了翻,突然有些羡慕黎秦越,即使凌晨一两点,也有陪她聊天的人。
卓稚在山上时,还算有老老少少的朋友,下了山,如今能算得上朋友的,也就黎秦越了。
想到这里,又是一番感慨,觉得自己下山的日子过得这么舒坦,工作工得这么刺激又顺遂,也实在离不开黎秦越的好心。
该好好感谢她的。
怎么感谢呢,黎秦越不缺吃不缺穿,平日里的爱好也就是……
卓稚手指搓一搓,脸红了。
也就是欺负她而已了。
尽管前一晚失眠得厉害,卓稚仍然起了个大早,跑步买菜做早饭。
而且今天这餐做得格外用心,照着电脑上的食谱,第一次尝试了自己做小笼包。
出笼的时候,热气腾腾,卓稚包包子有经验,小笼包的样子漂亮,只是发面的时间不够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