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太厉害了,搞得我脑壳疼。”米兴益道。
“米总一向见不得女人哭。”黎秦越道。
“对,不管什么年龄什么身份,女人只要一哭我就头疼。”米兴益顿了顿,“其实差不多了。”
“什么情况?”黎秦越赶紧问。
“她说让我救救她的孩子。”米兴益在卓稚来的时候就把烟掐灭了,这会捏着个烟把,来回倒。
“哎……”黎秦越叹出口气,“也就你们家常年遇到这种事。”
“嗯,这次搞了个一波三折,欲拒还迎。”
卓稚在一旁等得挺着急的,这会听着两人谈话也知道的确是另有隐情,便更着急了。
她虽然没动作也没说话,但眼神真真切切的,落在黎秦越身上,如有实质。
黎秦越心下叹气,在她背后拍了拍,对米兴益道:“我女朋友挺关心你这事的,想不明白,这几天一直在念叨,要没什么不能说的,让她进去看看吧。她干安保这一行的,不亲眼过了不放心。”
米兴益眼睛弯弯地笑了笑,对卓稚道:“辛苦你一直记着,我没什么事,他们人都在里面,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待会还是会把人送警局去。”
“好,谢谢米总。”卓稚赶忙道。
“该是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