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发出喟叹的光滑质感,柔软的像滑过指尖的水流,捉不住,便反复地去抚摸,把玲珑的曲线在脑海里临摹了一遍又一遍。
时间被无限拉长,卓稚不知道到底是过去了一瞬,还是一分钟,她到底是刚亲吻上黎秦越的嘴唇,还是已经纠缠到黑夜的尽头。
她开始感觉到焦急,无处安放的焦急,就像已经发动的机器,却没有行动的任务,就像她新学了一套绝妙的拳法,却无人和她对招。
说到拳法……卓稚猛地睁开了眼,看到和她同样脸色绯红的黎秦越,唇色晶亮,脖颈修长。
卓稚的指尖微微颤动,终于抽了出来,往下几乎是翻滚着下了床。
这次,连个“晚安”都没能说出口,抬脚就跑,生怕晚一步,便把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便把师父的教诲和她许下的承诺,彻底抛诸脑后。
这一夜,注定不得安宁。
卓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硬生生地挺到了东方鱼肚白,她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发现眼睛有些红。
但精神头却是很好,能出门跑个二十公里那种。
她还真就去跑步了,城里雾霾正严重的时候,山上的空气却很好。
跑到身体的热量一点点集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