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的那种。”黎秦越也算是真了解她,冲她摆了个忧愁的表情。
卓稚眉头皱起来,跑楼下的超市里买了醒酒药过敏药备着。
到了点,两人出发去了一家既有民族风味又十分豪华的餐馆,黎秦越开的公司的车,进了停车场以后,关了车窗,没急着下车。
卓稚往外瞅了瞅,问她:“姐姐,你等谁?”
“等好玩的人。”黎秦越手在车前的烟盒上搓了搓,被卓稚一把攥住了。
黎秦越看向她,卓稚理直气壮地把黎秦越的手攥到了自己怀里:“车里抽烟,我要被呛死啦。”
“你现在连个为我好的借口都不找了?”黎秦越笑着问她。
“我说为你好,没说这个有用。”卓稚也笑着。
“知道为什么说这个更有用吗?”黎秦越问。
“因为姐姐对我好啊。”卓稚说完一偏头,冲窗户笑。
黎秦越乐得不行:“有脸自恋,没脸看我?”
卓稚把她那只手在掌心里搓一搓,就是不回头。
黎秦越也不强迫她,指尖抠一抠,就当是过了心尖尖上的瘾了。
没一会儿,黎秦越轻声道:“来了。”
卓稚赶忙把脑袋转了回来,顺着黎秦越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