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把卓稚的大腿。
卓稚瞬间脸热了热,思想抛锚间,只听见蓝溪突然道:“我刚才说了,我唱不了。”
没什么语气,但这种话出口,没语气就是最让人讨厌的语气了。
桌上和乐融融的氛围一时被打断,所有人都看向了蓝溪。
蓝溪把自己的手从凌夕手里拽了出来,揉了揉手腕,没等其他人说话,又道:“我刚才也说了,歌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嗓子,所以今天的这酒,也喝不了。”
这重复的拒绝,直接,认真,不容人再来回忽悠,而且还带着一丝傲气。
一丝在王自来和凌夕眼里“因为要火了所以就嘚瑟起来的”傲气,既合理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