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腿都有些僵。
“没事。”卓稚笑了,“你看,那个摄像头是坏的。”
“坏的?”黎秦越抬头瞄了眼。
“对。”卓稚道,“要么坏的,要么没开。”
黎秦越觉得有些丢人:“那要是没坏呢?”
“我兜里有个防狼喷雾,从死角凑过去喷两下就行。”
“你是哆啦A梦吗?”
“来之前在超市里买的。”
“你是预言家吗?”
“我还买了过敏药和醒酒药,以防万一。”
“艹,”黎秦越乐出了声,“你是有多讨厌饭局啊,准备得这么齐全。”
“这会没法亲你。”卓稚道。
黎秦越心尖一颤,觉得这种时刻,突然来这么一句的卓稚特别帅,特别苏,特别带感。
她凑上去,道:“摘了口罩就能亲。”
“主要是,”卓稚停住了脚步,“到厕所了。”
黎秦越:“厕所也能亲。”
“男厕还是女厕?”卓稚问。
“当然是女厕了,你又没带把……”
“姐姐!”卓稚受不了了,转头瞪着她,“我们穿成这样来这里不是为了干那个事的!”
黎秦越低头看眼自己脏兮兮的清洁工装:“哦,那……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