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过程中,不会仅仅是单纯的马杀鸡那么简单。
更需要反思的是,尽管她知道,她也没想着要赖掉,要逃避,她还……挺期待的……
等黎秦越在浴室里冲她喊:“宝贝,帮我拿套你睡衣!”
卓稚发现,她不是挺期待,她是……很期待……
黎秦越搬过来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拿。
因为偶尔会过来这边,屋子里其实备着一些黎秦越的衣物,但黎秦越今天有充分的理由不穿自己的,非要穿卓稚的。
卓稚没有黎秦越高,自我感觉是比黎秦越胖点,但黎秦越是衣架子,瘦是瘦,骨架在那里摆着呢,卓稚要是拿自己秋冬的睡衣睡裤,得短一截。
于是思来想去,把卧室的空调温度打高了,拿了夏天的睡裙过去。
师父给她买的睡衣,总是有很多可爱的图案。
卓稚没见过黎秦越穿这种类型的衣服,特别是她湿漉漉地带着潮气,脸上干净得只有肌肤透出的自然粉嫩颜色,配着清新的淡绿色小花边裙子,清纯地像是学校里的校花姑娘。
卓稚心脏狠狠跳动两下,握了握拳,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洗,洗完了啊……”
“恩喏。”黎秦越几步跨到床边,将自己摔到了床上,翻个身趴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