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挺大,穿一身警服实在是有权威,吓得卓稚一下子身体都绷紧了。
经过这几招,小李小杜算是明白了,他们赵哥没唬人,面前的小姑娘是个练家子。
这下不仅赵警官不开心了,小李小杜也不开心了。
小李冲卓稚道:“妹妹,你放开手脚,就算打着我们了,哥哥们还能怕这点疼吗?”
小杜干脆甩手就把外套脱了扔给赵警官,一脸兴奋:“叫卓稚是吧,你说你态度这么不认真,不等于没把我俩放在眼里吗?本来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小姑娘就够丢人了,你再这样,明天我们该是全局的笑话了。”
这话戳着卓稚了,比武切磋这事,不尽全力确实是不尊重对手的表现。
她小时候往山顶的寺庙跑,师父们打她也都是实打实地来,这才让她不骄不躁地练了这么些年,平日里嘚瑟归嘚瑟,但自己的斤两,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想到这里,卓稚又望了眼黎秦越。
黎秦越大概是许久没抽烟了,这会抽得挺猛,半根已经下去了,脸色掩在烟雾里,依然没有给她任何指示。
卓稚一跺脚,自己下决定了。
认真切磋,得罪了警官们她待会就真诚道歉,只要是说心里话,卓稚就不怕。
小李小杜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