擀面杖:“师父,薄的还是厚的啊?”
“一厘米。”师父道,而后望着黎秦越,“你想帮忙的话,就在这站着。”
说着师父进了屋,和卓稚配合默契地挤在案板边。
黎秦越扒着厨房门:“我站着怎么帮呢?”
“看着就行。”师父道。
卓稚咯咯咯地笑起来,跟只鸡仔似的。
师父低声道:“有这么好笑吗?”
卓稚没回答她,冲黎秦越道:“师父的意思是你烦人,来了会帮倒忙,姐姐你看电视去吧。”
“我……”黎秦越说不出话来。
师父低头调着馅:“厨房太小了。”
这句话算是解释,黎秦越自我感动地想,这句话还算是安慰。
安慰黎秦越被卓稚伤害的心。
一时间心里暖融融的,十分懂事地道:“那我去扫下地。”
地上挺干净的,黎秦越拿着垃圾篓把桌上的一些残渣收拾了,就不知道该干嘛了。
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拖把,眼睛一亮,哼哧哼哧地拖起地来。
这活她有些年头没干过了,拖完了客厅竟然就觉得有些腰酸,震惊得无以复加。
但她不会放弃的,师父就在厨房里,这屋子小,什么动静她都听得到,黎秦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