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考了十分,这孩子往后面加了个零,他爸说,这是把他当傻子骗呢吧。你就说该不该打!”
黎秦越乐出了声。
卓稚也笑:“我寻思着吧,这要是我干出的事,我师父得卸我条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小孙接的好,他说,以前也没少打吧,有用吗?他改了吗?没改吧。所以说教育方法有问题。”
黎秦越点了点头。
卓稚拍了下桌子,很无奈:“然后小孙就开始和孩子他爸讨论这个教育问题,你说做个警察吧,跟思想政治辅导员似的。”
“你们片警,可不就是嘛。”黎秦越道,“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吧。”
“对。”卓稚很感慨。
黎秦越道:“然后呢?”
“然后……”卓稚刚要继续说,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她立马划拉开手机,看消息。
黎秦越之前的不爽升级,啪啪啪拍在桌面上:“吃饭呢!能放下手机和你身边的朋友说说话吗?”
卓稚“啪”地扔了手机,抬眼看她,突地眼睛就有些红。
黎秦越很震惊:“你怎么回事?现在一句都不能说了?这就要哭?”
“不是。”卓稚抬手抹了下脸,结果抹得眼睛更红了。
“艹,我不说你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