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芩拿起药瓶看了看。
不仅是退烧药,还有治肠胃炎的药,她转了一圈,看到了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她满头黑线。
“莫森林,我怀疑你要谋杀我,哦不,是谋杀我们两个。”陆芩把瓶子扔给他,颇为无语:“……已经过期两年了,你还敢吃?”
她到底有个什么奇葩男朋友。
莫森林无辜地眨眨眼,拿起瓶子,果然看到上面显示已经过期两年,他只好放弃。
于是两个病号相扶相持出门。
医院里,两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旁边各自打着点滴,陆芩脑袋靠在莫森林肩上,昏昏欲睡。
一个发烧。
一个肠胃炎。
两人都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回去的路上,陆芩终于忍不住吐槽莫森林:“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身体怎么能这么虚弱。”
“我第一次见你,你晕倒在你家门外,低血糖。去了京都一趟,你回来又晕了一回。还有这次,跳河里洗了个澡你也发烧了。”
“你是男人啊。”
“怎么能这么弱不禁风呢。”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是铜打铁铸的吗,我们也是宝宝,只不过是长大了的宝宝而已。”
莫森林慢吞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