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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笙躺下没多久,湛祯就回来了。
但一回来就主动去了榻上,咸笙睁开眼睛,立刻坐起来,注意到他眼神短暂回避了一下,他全做不知情:“回来睡了,冷吗?”
“不冷。”
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到了看床一眼都没勇气了,他假装整理小榻,躺下去,合目道:“睡吧。”
咸笙躺在床上,默默看了他一会儿,低低咳嗽着,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湛祯察觉到了,但没有理会,直到他的被子被掀开,他才陡然张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咸笙吃痛,又被他松开。
男人嗓音沙哑:“怎么了?”
咸笙揉了揉腕子,垂下睫毛,小声道:“有点冷,我可以上去吗?”
湛祯朝里面挪了挪,咸笙躺上去,然后试探的来拉他的手,湛祯没有阻止,被他垫在了脑袋下头,枕住了。
“其实……我有件事,想跟殿下说。”
湛祯不语。
咸笙咬住嘴唇,难以启齿,好半天才说:“都说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天……我知道殿下对我不满,可在我心里,殿下也就是我头顶的一片天,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你的附属品,你的喜好可以轻松决定我的人生,你若喜欢我,我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你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