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祯心里一跳,语气发虚:“弄疼你了?”
咸笙拿脚踢他,双手环胸缩到一边儿,嘴巴扁着,眼泪要掉不掉的在眼眶含着,湛祯想过去,见他嘴扁的更厉害,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
咸笙穿得厚,也因为这样,湛祯特别留了心眼,所以摸得就重了些,倒没想到会把人摸哭。
咸笙缩在一边儿抽鼻子,脸上淤青,鼻头粉红,越发可怜可爱,湛祯的手在腿上蹭了蹭,道:“你……你方才说男扮女装,孤觉得你这段时间就很奇怪,所以想确定一下。”
咸笙咬唇,故意道:“我就是男扮女装来的,才不愿与你洞房。”
湛祯看他,眼神带着审视与怀疑。咸笙嘴上这么说,却刻意加了些伪音,同时别开了脸,粉嫩的唇微微撅着,显出几分娇气。他身材瘦弱,大氅里头雅蓝腰带束着纤细的腰,湛祯抱过,知道那腰有多细。
他顺着咸笙的话道:“既然如此,你今晚可要小心了,孤说不定会偷偷扒了你的衣裳,若当真是男子,就把你一思不卦的扔到雪地里去。”
他说的话恰好迎合了咸笙之前做的梦。咸笙心里没什么波动,但也清楚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他扭头不理湛祯,后者却又忽然凑过来,目光落在他细细的脖子上,半晌道:“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