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要跟咸笙谈心的感觉,咸笙侧头看他,慢慢点了点头。
他觉得如果自己跟湛祯交心,定会多说多错,好不容易把今天上午的错误抹平,可不能再犯了。
湛祯似乎也想听他说些什么,左等右等没等到,便问:“你怎么想?”
咸笙移开视线,道:“你总归要称帝的。”
“孤是帝,你便是后。”
“那妃呢?”
“孤不要妃。”
咸笙抿唇笑了,他目光柔软,道:“那我也一样。”
湛祯便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他伸手,拿起桌上暗器,问:“你可认得?”
咸笙看了一会儿,道:“不认得。”
“是秦易的东西。”他翻过来,给咸笙看,在暗器后方果然有一个什么标记,像是半边月亮,缀着几点花瓣,湛祯道:“他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刻上月伴花,虽不知何意,但当年孤就是被这个标记的箭矢穿胸而过,差点丢命。”
咸笙没说什么,湛祯却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公主之前可曾见过?”
咸笙摇头,湛祯又问:“可有可疑之人接近你?”
“没有。”
秦易还没有死心,这对于咸笙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心里憋得慌,又咳了几声,疲惫道:“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