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辇,才起身各司其职。
咸笙被湛祯扶上车,他是太子正妃,故而可以两人一个车驾,但晋帝和晋后,就是一人一个车驾了。
坐稳之后,车辇平稳的行驶,湛祯忽然开口:“等以后孤称了帝,也要与你一辆车,永不分开。”
少年人的感情总是这样诚挚真切,让人动容。
咸笙没有回答,手忽然被他握住了,湛祯不满他的沉默,抓他的时候用了些力气,咸笙手指一痛,只好道:“多谢殿下。”
“孤不爱听。”
咸笙思来想去,不知道怎么接他那话,便道:“你有没有发现,阿瑾好像有心事?”
“你前段日子便说过。”
“他后来来找我了。”
“求你吹枕边风好让孤答应他去军营?”
咸笙下意识看他:“你都知道?”
他心里微微发紧,湛祯总不该……派人偷听了他们谈话?这臭略略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跟孤提过几次,女孩子家,怎可去军营打打杀杀。”湛祯道:“而且她都十五了,母后已经在给她张罗亲事,若这时让她进去,岂不是误了终身?”
“他要嫁人了?”
“在挑选了,不过她都不中意。”
咸笙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又